翌日一早,傅潯就被一陣黏糊的親吻憋醒,他睡眼惺忪得睜開眼,就看見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在他胸前不斷聳動,作亂的手摳挖他的兩處穴,黏糊的體液順著滴在床單上。
濃重的麝香和腥甜味道充斥鼻尖,但是聞慣了的傅潯一時還感受不到味道的濃重。
“你干嘛?讓我再睡會兒。”傅潯咕噥一句,想把人踢開,翻個身還欲睡覺。
徐越抓住他的腿,一口咬在他的腳踝上,這兒還有昨晚他留下清晰的齒痕,徐越很喜歡他的腳踝,圓潤纖細。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徐越順著腿往上親,一口含住還未消腫艷紅的蚌肉。
傅潯不滿道:“你這樣我睡不著,老公。”
“閉上眼睛當我不存在就好了。”徐越含糊道,舌頭已經深入穴內,腔道上敏感的軟肉依附上來緊緊吮吸。
傅潯的十分睡意被這快感驅趕了七分,雙眸還有幾分如紗的薄霧,撐起身體,親吻徐越突出的喉結,“我下面還腫著,你輕點。”
“我做后面。”徐越抬起傅潯的雙腿,手指插入緊致的后穴,腸液粘膩,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抱我,親我。”
碩大的龜頭剛進一個頭就爽的徐越喟嘆,“老婆,你好緊啊。”傅潯兩口誘人的穴,無論怎么做怎么撐,到第二天都恢復如初。
傅潯從善如流,抱著徐越色情地舔他,徐越做到一半,神秘兮兮地對傅潯道:“我剛買了一個玩具,昨晚都忘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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