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家庭和家庭之間的差距，生活和生活之間的差距，從小到大，成斌已經T驗過無數次，但是這種稱得上鴻G0u的差距，對他來說依然是少見又刻骨的。

        “其實，我也是聽說的，據說，在惡墮開始之前，他們……”顏凌睿的手往上指了指，也不知道是在指誰，或者是指“什么”，“有辦法能消除我們的記憶。”

        “消除記憶？”成斌驚詫地反問。

        “你小點聲！”顏凌睿連忙捂住他的嘴，確認前后左右五十米都沒有人，才壓低聲音，一邊左右觀察，一邊低聲說，“據說，我會忘了網紅培養計劃，忘了我看過的劇本，只會在潛意識里知道我該怎么做，然后，我會……像是一個真的，被人要挾的網紅那樣，一步步被他們玩，被他們調教，越來越墮落?！?br>
        成斌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顏凌睿說完之后，才松開了手。

        “這怎么可能呢……”成斌也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們肯定能做到，他們什么都能做到?！鳖伭桀Ｄ榮E凝重地說。

        “據說，喜歡玩惡墮的貴賓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一個直男無力掙扎，一步步墮落的真實感。”顏凌睿冷笑了一聲，這強撐起來的笑容，甚至有點可憐。

        成斌也神sE黯然起來，對于顏凌睿的未來每多了解一點，他心情就更沉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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