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今天回不去了,”元肄無奈說著抬手一揮,一條黑sE的大概兩指寬的柔軟布料自她的眼前浮現,擋住了她視線,也擋住了她的目光,“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視線被遮擋,加上男人溫柔寵溺的聲音,緊張的情緒被安撫,錢夭夭恍惚間真覺得好了一些。
看不到,好像確實沒那么羞恥了。
“好、好一點吧?”錢夭夭沒那么確定,她隱約覺得哪里不對。
哪里不對呢?很快她就知道了。
她看不到了,本能用視覺探知的一切都變成了未知,而未知往往是最讓人不安的,讓她心中升起無限猜測:他在看她嗎,在看哪里?他又在做什么?
疑惑隨著身T其他感知變得敏銳而得到了解答。失去視覺,兩人呼x1的聲音在她耳邊放大,她太過緊張,呼x1緩慢而用力,元肄的更為粗重,且越來越粗重,她能感受到,從他鼻下噴灑出來的炙熱呼x1落到她不自覺上揚的下巴上,又緩慢向下移動。
錢夭夭突然意識到,那不僅僅是他的呼x1,還是他的視線。
恍惚間,她好似感受到了他灼熱的、宛若實質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游走,氣流從鼓脹的上略過,帶起一陣sU麻,又落到她緊張地cH0U動的小腹上。
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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