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家都傻眼了,我趕忙扶住她肩膀問:怎么了小蕓?
別哭別哭。
小蕓激動得話都說不上來,羅哩八嗦了半天才聽明白:場務連有個北京籍排長,快三十了還沒找對象,最近經常打著看病的幌子到衛生所找小蕓,只要沒外人在場就對小蕓上下其手,小蕓怕我生氣,一直忍氣吞聲不敢對我講。
今天這傻b喝醉后又去了,往病床上一躺說他蛋子痛,可能是疝氣,讓小蕓給看看。
小蕓說:我這檢查不了,你到軍區醫院去。
那孩子說:總得先做個初檢吧,興許你r0ur0u就不疼了呢。
小蕓說:你滾蛋,要不我喊人了。
他說:你喊啊,看咱倆誰丟臉……幾個東北兵藉著酒勁就往外沖,邊沖邊嚷:蛋子疼?
給你揪下來就不疼了!
我喝住他們:都回來都回來,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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