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媽媽又去跳舞了,我跟著她出了門,藏在健身館對面的一棵大樹后等待著。
終于熬到下課,那些少婦紛紛開車離去,不久媽媽的白sE雅閣車也開了出來,我清晰地看到車上只有媽媽一個人。
難道我懷疑錯了?
心里高興之余心里卻有點失落,我急忙打了輛出租讓司機跟上媽媽的車。
一路上我的心慢慢往下沉,媽媽走的根本不是回家的路。
媽媽將車停在一個公共停車場,然后出來在路邊等著,不一會,一輛出租車接走了媽媽,我看到后座上坐的正是賤男誠,媽媽一上車就依偎在了他的懷里。
媽媽乘坐的出租車直接開到了阿誠住的一個舊小區里面,這個小區門口甚至沒有保安,出租車在一座樓前停了下來,很快阿誠摟著媽媽便上樓了。
從健身館出發,到中途換車,再到阿誠住所,其間總共只花了二十分鐘不到,即便是偷情中的媽媽,仍然注重效率和保密X啊。
不一會,五樓的一個房間燈亮了,我的心卻在寒風中顫抖。
如果我沖上去撞破媽媽的J情,那只會徹底毀了媽媽。
雖然爸爸一樣在外面偷情,但男人和nV人就是不一樣,爸爸的風流會被看作有錢人的游戲,而媽媽的紅杏出墻卻會遭到世人最惡毒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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