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主任,能給好生活,還能給你找個后媽,跟媽媽過,你要受苦了,我的大兒子。
媽媽說著,一下子忍不住又哭起來。
我當時覺得,那一晚肯定是我童年里最傷心的一晚了。
當然,就像其他吵架一樣,事情被親戚朋友們輕松的擺平了,事后誰也沒有離婚,還是像往常那樣柴米油鹽的生活在一起,心情好的時候也會有說說笑笑,爸爸也會定時定期的壓在媽媽身上做運動。
不過我還是感到了不同,以往父母吵架總是刀槍言語的熱戰,從那次爸爸一怒打了媽媽耳光之后,吵架的結果往往是冷戰了。
冷戰就很好么,其實不是,冷戰更讓人難受,如果是熱戰,雖然吵得激烈,但兩三天后好了,冷戰卻不然,媽媽一張冷臉,一句話也不和爸爸說,往往一次冷戰就能持續兩三個星期,我從小政治就學的好,我對冷戰這個詞T會很直接。
暑假到了,八歲的我畢竟還是個沒心沒肺的孩子,早就忘記了前階段父母的離婚大戰,每天到處瘋,是個標準的野孩子。
父母的關系也和季節一樣轉暖,爸爸在工廠人際關系中奮戰著,媽媽的車間則開始組織一次去四川峨嵋山的旅游,那我怎么辦呢。
放在家里吧,我管他。
爸爸看出來媽媽想沒牽掛開開心心的玩,于是就主動提出不用帶上我,由他管,這是離婚大戰后爸爸多少進步了一小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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