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我的丈夫旅游時租的一輛破吉普在回住宿地的半路上拋錨,等修理完畢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了。
丈夫望著那間破舊的汽車修理鋪外沒有月光的漆黑夜空對我說:莎莎,看來我們需要找個向導帶我們回去了。
啊?
為什么?
難道你已經不認識回去的路啦?
那么我們……。
看著丈夫無奈的神情,我想也只能如此了。
誰叫我們一邊開車一邊玩,早就忘了旅游路線是怎么走的了,況且現在還是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
汽車修理鋪的老板是個看上去有四十多歲樣子的男人。
雖然皮膚油光發亮,長得黑大粗壯,但是我卻不喜歡他看我時的眼神——那種讓我感到極為窘迫的的眼神,那種讓我不敢正視他而心里卻又不由得心猿意馬的眼神。
由于他剛才忙著為我們修車,而天氣又Sh熱,因此他寬闊厚實的上身ch11u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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