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的人海中,能得到主人這樣的朋友作為終身的伴侶,也是我們的一種幸福。
上中學的時候,我就對被捆綁和束縛感到了著迷。
那時,我就對電影和書本中的這些鏡頭和描寫有了生理的感應,每每看到其中的鏡頭,我就感到身T發熱,并且有著一種快感。
我有時就幻想著那被捆綁和束縛的就是我,在漆黑的監牢里,在恐怖的刑場上,我戴著鐐銬,被監禁著,被押解著–于是,我自覺不自覺的總是喜歡將雙手背在后邊,仿佛被捆綁著,或者站在校園里的大樹下,或者站在C場的旗桿下,盡情的想象著。
我也總是能感到有一雙眼睛經常的注視著我,仿佛我心中的秘密已經被他看穿一樣。
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我現在的主人,一個既文靜又略顯粗曠的男人。
當然了,這是許多年后,我們都走上社會,重新結識后才彼此透露的秘密。
仿佛就是上天的安排,才使我和主人彼此的結合,才使我找到了歸屬,也使主人得到了我這個乖巧的奴隸。
第一次到主人家里的時候,我還是一個靦腆的nV孩,那時和主人牽著手走在街上,碰到熟人還會臉紅。
在主人的臥室里,我第一次看到一種雜志,好像是《香港重案》,彩sE的封頁上就是各種被捆綁的很漂亮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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