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掙扎,她抬著頭,失神的目光穿過光垂下的焦糖sE發絲,落在一片蒼白的天花板上。
會很疼吧?
會很疼嗎?
會有多疼呢?
閉上眼,睫毛遮住了那幾乎已經失去波動的瞳孔,汗珠子從她的面頰滑過下巴落進鎖骨的淺渦里,她的心臟在不停的膨脹收縮,一下又接著一下。
沒有人會救她了。
過去那一個個,一個個把她當成珍寶呵護的男人。
如今只剩下了填滿貪婪與瘋狂的,冰冷的軀殼。
沒有人會救她了。
而想象中的痛楚卻遲遲的,遲遲的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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