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上這個孩子那天起,她便預想過無數種他的長相,她來自異世,奇聞怪事聽得不少,視頻也看過很多,什么八足嬰兒,大頭怪嬰,她至少見過這些。
但這個孩子的卻與那些人都不同,若那些孩子的長相是“怪奇”,那他的長相便是“詭異”。
孩子的皮膚很白,幾乎沒什么血sE,起初以為是白化病,但他的頭發又黑得發亮。然后這個孩子是連指,又稱佛手,仔細看他還沒有指甲,手指光禿禿的,又b其他嬰孩長,顯得尤為怪異。最令人膽寒的是那雙眼睛,全是眼白沒有瞳孔,讓她想起兒時的洋娃娃扣起眼珠的樣子,恐怖谷效應應運而生。
她強撐著檢查完孩子,其余沒有什么異常,若只是眼盲便還好,其余慢慢隨著時間去接受吧。
薛淙郢回來的時候,她剛給將孩子哄睡,睡著的嬰兒看著除了白些,與尋常孩子也沒什么不同,鼻子嘴巴也生的很好看,像是墜入人間雪JiNg靈。
人真的很難不Ai自己生的孩子,面相再怪異也好,心總是會柔軟起來,尤其是這個孩子不哭不鬧,醒了就自己玩,玩累了就睡,仿佛天生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如,更讓她心疼。
她輕晃著搖籃,陷入沉思。
薛淙郢上前抱住她,臉埋入她的頸窩,上下磨蹭,又看向搖籃中的孩子,將她摟得更緊
“阿月,這是我們的孩子,你可喜歡?”
“喜歡,我希望他能留在我身邊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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