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一點幸災樂禍,心里的酸脹只有她自己明白。
車里兩人沉默。
傅衾興致缺缺,心中有事一直盯著窗外走神。
康明州下午在東城簽合同,這個項目他抓了很久,有一段時間沒休息了,忙完又趕緊開車回來。
路程不過三百多公里,他就自己開車回了。
他薄薄的眼瞼下方泛著不重的烏青,現在說他疲勞駕駛都不為過。
于是康明州自作主張訂了餐廳,他和朋友去吃過幾次,還不錯。
到地方后,傅衾瞄了一眼餐廳的名字,覺得熟悉,走到里面才恍然明白過來。
她簡直要說天意弄人。
怎么能和章彌推得餐廳是一家。
現在她只能祈禱別遇上傅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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