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我們曾駛近她所住的那座城市,差一點見上面。
風云突變,對越自衛反擊戰爆發,我們奉命改變航向,加入一支在海上緊急編組的特混艦隊,開往北部灣,以威遏越南的艦隊。
那也是我八年動蕩的海上生活行將結束時閃耀的最后一道光輝。
不久,一批受過充份現代化訓練的海校畢業生接替了我們這些從水兵爬上來的、年歲偏大的軍官們的職務。
我復員了。
回到北京家里,脫下緊身束腰的軍裝,換上松弛的老百姓的衣服,我幾乎手足無措了。
我很傍徨,很茫然,沒人可以商量。
父母很關心我,我卻不能象小時候那樣依偎著向他們傾訴,靠他們稱腰。
他們沒變,是我不愿意。
我雖然外貌沒大變,可八年的風吹浪打,已經使我有了一副男幾漢的y心腸,得是個自己料理自己的男幾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