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最近南威經(jīng)常帶一對夫婦來家打牌,南威不喜歡打麻將,我們玩的是紙牌,對家一伙,如果同伙中的兩個人都先把牌打凈,就算是贏了一局。
那一對夫婦我不認識,南威說是他的同事,男的叫魏青,nV的叫李方。
在這樣的牌局中,每次都是我和南威一伙,魏青和李方一伙,但我經(jīng)感受到南威和李方的眉目傳情,而魏青也不是地對我暗送秋波。
對這樣的游戲,我漸漸明白了大家是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終于有一天晚上,李方忽然起高調(diào),說咱們這么一成不變地打,能不能來點新花樣,我和南威一伙,你們倆一伙。
我們?nèi)齻€異口同聲地說,行啊。
于是,我們打破了常規(guī)。
結(jié)果,居然是打了個平局,跟我們平時不相上下。
魏青開玩笑地對南威說,我以為只有我們家李方和我才最默契,原來你老婆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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