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出的頻率并不猛烈,但每次搗動,都別有用心地往媚r0U間最脆弱的nEnG處頂去,忽淺忽重、忽快忽慢,每當縫隙間柔nEnG的蕊點難耐地舒展、渴望更多刺激時,邪惡的r0U杵便會把重心轉移,往另一個方向頂去。
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分身等同在她T內中處處點出花火,卻又不給她任何抒解的機會,即便nVT不斷涌出汁水試圖澆熄燎原星火,可是如此反應不過就是火上添油,mIyE潤澤了甬道,使得r0U杵更有余裕在喘息間幽微進退,張狂的r0U刺便得以些蜜汁,肆無忌憚地將快感之火往羞澀的皺褶中送去。
被熾熱快感浸潤的身T,難抑地戰栗,被壓制的身T無論怎麼扭動,都擺脫不了無孔不入的侵犯。汗水與蜜汁不斷從她身上源源涌出,她懷疑自己是落到了水里,但這水如火滾燙,灼燒的卻不是肌膚而是五臟六腑。
他每次的頂動,都好像能g出隱藏在幽暗之處、連她都不曾知曉的瘋狂,每次後撤的姿態,都是JiNg心計算的撩撥,因為在此之前,她的身T必定已被他搗杵的饑渴無b,而他總能於她瀕臨崩潰之時退開,1n啜泣出大量汁水,SHeNY1N哀求他繼續給予。
「呼……啊啊……你……呼……你這家伙……」
到了此時,她的喘息幾乎是無助嘆息,她有些不甘,依舊試圖發出抗議,這般溺於快感而嬌軟的語氣,對少年來說很是受用,於是他一邊彈弄著她腫脹的花核,一邊慢慢進出她的身T,還不緩不急地問道:「我這家伙如何?」
被他於T內拓墾,已經快奪去她的呼x1,他於她敏感之處輕巧彈撥引出的快感,更是爽美差點要弄去她半條命。如果現在她現在未受束縛,必然會咬牙奮起試圖給他點教訓,可是現下,她也只剩一張嘴不受他壓制了。
「你這家伙……一定特別喜歡折磨人吧……」
少年輕笑出聲,清朗的聲線在黑暗中簡直能破出光來,引得人不由自主想向他靠近。予光也是如此,在她的理智還沒能阻止前,就因心中撩起的顫栗伴隨身T快感,被推上一波淺淺的0。
「呼啊啊啊啊啊……」
有一瞬間,她幾乎在那堆疊成巨浪的快感中失去呼x1,好不容易恢復理智,才驚覺自己竟然因為他的笑聲淪落,她還沒能吐嘲自己的不爭氣,他已因她這樣的反應,愉快地馳騁起來。
「我從來不折磨人。」他笑著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T內,連根cH0U拔而出後又藉勢狠很頂入,攻向之前尚未能破開的緊窒之處:「人們向來都是自己折磨自己,何須我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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