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她知曉於她身上放肆的觸手與他的感官緊緊相連,因此她的T溫與所有難耐的喘息,他都能毫無阻礙的感受,這樣的認知使她喜悅,為此,觸手帶來的歡快便更為鮮明……等等,她剛剛是不是涌出了什麼危險的想法,這算是第一次觸手py就上癮嗎?明明是這麼荒唐的褻弄,她卻在幾個呼x1間享受起當中的快慰,毫無抵觸。
面對她這般平靜,少年反倒有些局促,觸手於她身上的游移雖未停下,他卻低聲開口說道:「為何不抵抗?你不是最討厭我這樣?」
「哪樣?以觸手撫m0我,還是綁住我?」她睜開眼睛望向少年,他依舊低垂著眉眼,不愿與她對視,予光則繼續說道:「我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怪我也好丶怨我也好,我不是故意要放棄你。」
說這句話時,她覺得自己好似不似自己,但毫無疑問地她卻依然是她,少年閉上雙眼,沒有再說話,但卻以觸手將她拉至更深的黑暗之內。
四周幽微的光,在傾刻間被吞噬,無數冰冷的手撫上她的身T,不緩不急地於她滾燙的肌膚上彈奏出曖昧的樂曲,她一絲不掛地全然被束縛,這樣的處境想起來似乎有些嚇人,予光卻絲毫未感到害怕。
她雖自認膽小,但從不害怕黑暗,黑暗使她安心丶總讓她感到平靜,而那些觸手冰冷的擁抱與無所不在的Ai撫,亦帶給她難言的熟悉感。他彷佛無b了解她的身T,知曉她最期待什麼樣的撩撥,指腹的起落間,輕易便g出她T內壓抑許久的渴望,於點劃中帶來快慰。
「呼……」
快感從x腹一路向下蔓延至雙腿之間,而她被捆綁住的身T并沒有任何羞澀退避的機會,一只冰涼的觸手,就趁著她Y哦的喘息間,來到了尚還未蘇醒的花bA0之前。
&之前乾涸了許久,十分敏感,以致於冰冷的點弄落在上面,就如一滴水,使得久旱逢甘霖的花瓣激烈喘息。
那樣的快感太過尖銳,惹得她不由自主扭動起來,冰冷的觸手則就著她難耐的姿態,在描繪著綻放花瓣的同時,一圈一圈地向她T內鉆去。
那樣堅定的占有,使nVT由深處發出顫栗,同時間,Sh潤的蜜汁也無聲地滴淌而出,她有些訝異自己的身T竟然這麼快就有回應,而一條靈巧的舌頭卻抵至花瓣前,T1aN舐起薄薄的mIyE,迫切地汲取她更多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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