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瘋狂搖著頭,聲音里夾雜著些可憐兮兮。
“不是道具。”
他又重復了一遍,卑微的低下頭緊咬著唇瓣。唇瓣因為咬得用勁而泛出了殷紅,他抬頭瞥了我一眼,在權衡再三經過一番思想斗爭過后,哥哥嘆了口氣,緩緩撩開了自己的上衣。
家居服是棉質的,可里面的內襯只有薄薄的一層,輕而易舉就能夠掀開。因為家居服寬大的緣故,我在他撩開上衣的那剎那方才看清哥哥的x前到底x1附著些什么東西。
他挺立的x脯前綁著兩個x1N器,用好看的綢帶束縛在后背。機器緊緊地貼在x前,內部因為封閉就連表面都沾染上了水汽。
可能是因為佩戴的緣故太長又可能是因為哥哥的用法錯誤,眼下那x1N器里只積蓄了薄薄的一層N水,搖晃不起來,也根本無法滿足此時察覺到口渴的我。
見那么長時間以來才只有這么點N水,我自然不是很開心。更何況走之前我特意叮囑哥哥要把晚餐弄得“美味”一些,要知道忙碌了一天回家只想喝上一口香甜的N水。
然而面前的N水只有如此一點點,于是我瞇起眼眸緊盯著哥哥,并沒有說過多責備的話語。
有時候沉默b羞辱更讓人感到壓力。
哥哥意識到了什么,也感受到了我此刻的難受,立馬低下頭連聲道歉。他有些手足無措,手想要m0m0我的頭頂,卻剛一伸出又觸電般的收了回去。
好看的唇瓣被他咬得水潤,他的手顫抖著,在我的面前暗自將那道具調到了最大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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