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是最A(yù)i喝這些嗎?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吧?”
“唔哈啊…寶寶…寶寶”
“啊…好、好滿足…全是寶寶的味道…”
剩下的話語生生止住了,我毫不客氣將自己滿滿的尿Ye灌入沈穆寒的喉間。
因?yàn)殡娪疤獼iNg彩的緣故,我也并未上過廁所。
如今沈穆寒的唇瓣緊貼著我的下T,將尿Ye灌入他口腔的同時,我挺了挺腰將他的下唇權(quán)當(dāng)做是擦拭下T的柔軟紙巾。
“沈穆寒,好喝么?”
“唔…咕哈啊…——哈啊…寶寶是指什么呢?嗯哈啊…我、我明白了,媽媽、媽媽知道了…”
如是說著,他若有所思起來。不過半秒的時間,媽媽重新蹲下身子,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以跪姿呈現(xiàn)在我面前,將好看修長的手搭在我的膝蓋上,向我展示了他那分叉的蛇信。
蛇信表面透明,上面看似粘稠。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瓣,張嘴聲音顯得有些含混不清:
“看,寶寶的AYee,媽媽全部都喝下去了哦。很、很美味,多謝寶寶的款待,也請寶寶盡情的檢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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