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介一直藏在樓頂,沒有現身,他并不打算這個時候貿然和對方打交道。畢竟自己是孤身一人,光是要解釋自己的來歷就很麻煩,而且很容易讓人起疑心。加上這兒的幸存者都是nV子,多有不便。加上天sE已經不早,回雙河還有近百里地,即使以程子介的速度,也算是一段漫長的旅途。
還是先回去再說。既然六旺的人和她們打過交道,而且聽起來相處的還算融洽,那自己也可以派人正式出使,b自己獨自莫名其妙地找上她們要好得多。剛才雖然只是遠遠地見了一面,但程子介對那大姐丁薔薇已經是滿心敬意。畢竟她自己是個nV人,部下們也都是nV人,這兒的一些男人都是些靠不住的混蛋,別說幫助她們,給她們依靠,能不拖累她們已經算好的了。
真是不容易啊。程子介在心里贊嘆著,確認了這些nV人們都已經撤走,才悄悄地離開了織布廠的樓頂,朝著向北的公路離開了。
這些nV人活下來的過程必定是充滿了辛苦磨難,遠b自己帶著那些部下艱難。而且,到現在還有些無恥的家伙想打她們的主意。天昌……亡命之徒……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有危險……她們的武器實在是太差了……而她們本是nV平民,作戰方面和男X的天生差距實在難以在短時間內靠訓練彌補。何安靜雖然b絕大多數男子強,但她可是從學走路開始就練了二十余年啊……自己遠在雙河,部下也是男少nV多,沒什麼余力幫助她們……或許可以和戴嘯天他們說一說這件事,讓戴嘯天報告給連山的軍隊,看有沒有辦法能支援她們一下,讓她們能更安全地生活……
程子介一邊向鎮外加速奔跑,一邊回想著那丁薔薇的形象。如果在災難發生之前,她不過是個漂亮少婦而已,或者除了美麗和嫵媚之外,還有些潑辣g練。但現在她卻不得不帶著一大群nV人掙扎求生……實在是太令人敬佩了。
為人堅決,不能讓步的地方決不讓步……有心計,有手腕,把那些男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而且也不冷酷,不會不擇手段,心地其實很善良……她最後還是放走了楊富貴,沒有為難他,還指點他去六旺求生……
那些男人也實在太……這末日世界里,人的人X實在是太難以捉m0了。面對這未知的恐懼,軟弱是人的本能。可是有些人扛了過來,b如程子介剛來雙河時,張耀輝的一個部下,天強。他在第一次跟著程子介去魯家村打喪屍時也是恐懼萬分,但是在程子介和同伴的鼓勵下,以及一次漂亮的勝仗以後,他已經像換了個人一般,變得非常勇敢。他現在正是最JiNg銳的部下之一,一直以來的作戰都無可挑剔。這次出征海源的隊員里就有他,而且也并沒有在h龍地鐵站心生退意,先行離去。
楊富貴這些人或許也只是需要一個契機,就能變成天強那樣的人吧。程子介一邊想,一邊已經離開了鎮子。遠遠看到那楊富貴正在鎮口外公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著,點著一支煙,卻沒有x1,煙頭已經快燒到手指了。他垂著頭,背對著西斜的太yAn,寬闊的肩膀劇烈地cH0U動著,正在哭泣。
他為什麼哭呢?絕望?恐懼?羞慚?憤怒……還是其他的什麼,或者是這些都有?聽丁薔薇說,六旺的人送過西瓜來這兒,說明這一路上的喪屍都應該被清除了,路上是安全的。就算大路還有零碎的喪屍,那也可以從野地里繞路走。
讓他吃些苦頭也好。程子介遠遠地看著他,沒有現身。這男人讓他心中五味雜陳。自己如果不是運氣好,會不會也變成這樣的人?
程子介搖了搖頭,他也沒有答案。
楊富貴哭了一會,猛地站起身來,丟下煙頭。一只手緊緊地握著手槍,另一只手抬起來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然後向著北方的公路慢慢走去了。程子介在心中嘆息一聲,也罷,既然同路,就幫他一把吧。雖然猥瑣,但是也并沒什麼大過錯……如今的世界每條人命都很珍貴,也必須要容忍膽小和懦弱的人活下去。
當然,程子介沒打算出現在他面前,更沒打算帶他一起走。而是決定趕在他前面,把一路上的危險清除掉。路就靠你自己走了。程子介想著,遠遠地從原野中繞到了他前面。
和預想中一樣,路上并沒有什麼喪屍。程子介一路趕到六旺對岸的大凌河邊,也不過消滅了五六頭路邊的喪屍而已。即使是普通人,這一路也應當可以通行了,而且楊富貴手中還有武器,實在有個把漏網之魚都解決不了,那就真的是他該Si了。
此時太yAn已經落山,天邊燃燒著火紅的晚霞。滔滔的河水倒映著那美麗的霞光,遠近的原野都是寂靜無聲,一片蒼涼。河邊一望無際的蘆葦從在晚風中如河中的波濤般搖擺不定,給盛夏的h昏帶來一絲蕭瑟。這兒上游不遠處就是六旺的渡口,遠遠地能看到六旺鄉中已經零星亮起燈火。孫家兄弟說得上與世無爭,帶著他們鄉中的幸存者過著安定的日子。現在應當正是晚飯時分,他們那兒應當每個人都是結束了一天的勞作,回到災難後新建立的家中享受自己的那一份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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