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介心道要糟。何安靜的X子他是再清楚不過了,她看到自己受到了粗魯的對待,必定不會坐視不理。只是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人數有多少,是哪兒的軍隊,實在不宜輕舉妄動。其實現在的程子介哪兒有那麼容易被人抓住,剛才他可有足夠的反應時間脫離對方的控制。他這是故意示弱,想要m0清楚這兒的情況。
但是何安靜已經毫不遲疑地出手了。程子介身後卷起一陣風聲,那丫頭以驚人的速度竄上了樓梯,一腳踢開了程子介身後那人叉著程子介脖子的手臂。程子介面前那軍官面露訝異之sE,顯然沒想到一個年輕姑娘竟然會做到這一點。手中的槍口又抬了起來,對準了程子介,目光卻越過程子介,關注著程子介身後兩人交手的狀態。
程子介也側過身去,轉臉看著何安靜和剛才那人的情況。剛才叉著自己脖子的也是一名軍人,穿著迷彩服,戴著鋼盔,背著一把自動步槍。這人面容略瘦,身形勻稱修長,一雙袖子高高卷起,lU0露的手臂上雖然不像先前那軍官那麼肌r0U虯突,但是卻更顯得分布合理,蘊含著無窮的爆發力。
這麼JiNg銳的兩名軍人,不像是普通軍隊的成員,應該是特種部隊的隊員無疑。程子介一邊思索著,目光一邊掃過這一站乘車大廳的其他區域。果然,黑暗中看到身邊這處樓梯口還圍著幾名軍人,都是靜靜地端著槍,沒有出聲,而另一處通向地下站臺的樓梯口邊也有幾名軍人圍著,此時都已經被這兒的動靜x1引了目光,回過頭來靜靜地看著。
乘車大廳內再沒有其他人了。這樣看來,對方總共有十余名穿著迷彩服,拿著最新式自動步槍的軍人。看他們的裝束打扮,程子介幾乎可以確定他們是最JiNg銳的特種部隊隊員,應該就是連山的那只小隊伍了。
程子介身邊的軍官突然高聲下達了命令:“鐵子!帶你們的人下去看看!”
馬上另一處樓梯口邊的一名軍人就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一聲,帶著那邊的幾名隊員緩步踏上了向下的樓梯。程子介知道張耀煌老成穩重,不會輕易和別人起沖突,也就不太擔心,而是把注意力放回面前的何安靜和那那個剛剛叉著自己脖子的軍人身上。兩人在樓梯口邊面對而立,相隔不過幾米,都擺著戰斗姿勢,何安靜已經脫下了呼x1面具,滿臉怒容,而那個軍人卻是神情驚訝,又帶著一絲羞愧。看他的擺出的姿勢靜中有動,肯定是一個格斗好手,如今被何安靜這麼個姑娘突襲之下,一腳踢開,吃了點小虧,自然面子上掛不住,一副想要找回面子的樣子。
那軍官顯然也明白這一點,笑道:“老虎,你喜歡打架,我也不管。你可給我快點,現在情況不明,可不是打架的時候。還有,別人是個平民小姑娘,可別下手不知輕重,打傷了她。”
話音剛落,那軍人就答應著“是!”同時突然一蹬地,身T向前斜斜沖出,一只穿著軍靴的腳帶著風聲掃向了何安靜的側臉。何安靜卻也是個Ai打架的,自從獲得了改造之後就沒有好好地和別人試過自己的身手——程子介和她差距太大,依然是打不過,雙河那兒別人又全部打不過她——自然無趣。如今她也是手癢,看著那軍人的一只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掃了過來,輕笑一聲,也飛起一腳,迎向那軍人的腳。
那軍人反而大吃一驚,叫道:“哎!”剛才他遭到何安靜突襲,已經從速度上判定何安靜一個姑娘家,雖然身手不錯,但走的是靈巧輕盈的風格,肯定不會和自己y碰y。所以這一腳用上了八成力度,目的是b迫何安靜躲閃,再以後招制服何安靜。沒想到這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竟敢y接這一腳,心道不好,這姑娘的腿怕是要斷,但再收力已經來不及了。
剛才那軍官也是皺了皺眉頭,移開了目光。從他們這樣的反應看得出來,他們倒不是那種殘忍無道的軍人,雖然和何安靜打了起來,但卻沒有傷害她的意思。這一點讓程子介更加確信,他們應該就是連山的那支小隊,而不是海源的叛軍。當然,他們剛才的粗魯也是情有可原。現在敵我不明,世界到處都是危險,他們又是孤軍在外,驚弓之鳥般東躲西藏,看到不明身份的自己,自然是反應緊張了點。加上他們是特種部隊成員,帶著居高臨下的眼光看待普通平民,也是常事。
讓小靜殺殺他們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也好。剛才那軍人叉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跪下的舉動讓程子介很是生氣,那軍官近距離拿手電筒照著自己的臉也讓他不爽。於是他也不出聲,靜靜地看著何安靜和那軍人的交手。他清楚何安靜的實力,知道那軍人再厲害也只是個而普通人,可不會對接受過改造之後的何安靜造成什麼危險。
何安靜和那軍人的腳帶著風聲,在空中砰地一聲撞擊在了一起。結果讓那軍人的同伴目瞪口呆:何安靜只是身T微微搖晃了一下,而那軍人卻被何安靜這一腳的力度踢得原地轉了四五十度,身T一個趔趄,幾乎站立不住。而且,還有些情況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這條腿已經在一陣電流般的酸麻之後,幾乎失去了知覺。
那軍人幾乎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自己在這支特種部隊中格斗第一,在整個連山的海軍陸戰隊中也是穩居前三的水準,卻一連在一個年輕姑娘身上吃了兩次虧。如果說剛才那次是沒有防備之下遭到了偷襲,但這次卻是實打實的一記y拼,不帶半點花巧。一個年紀輕輕的平民小姑娘,力量竟然b自己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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