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平坐在輪椅中沉沉地嘆了口氣:“其實,小靜又何嘗不喜歡老大……這丫頭一直眼高於頂的,從小就沒遇到過哪個男孩子像老大那樣,事事都b她強。她雖然嘴里不服,但是慢慢心里還是服氣了。在外面她好面子,不說。回來了卻總是三句話不離老大。一開始是‘姓程的’今天又怎麼樣怎麼樣,然後是‘老大’怎麼樣怎麼樣,最後是‘他’怎麼樣怎麼樣……昨晚,小慧你們還沒搬過來的時候,她就拉著我說,他其實是個好人。還記得我沒娶媳婦,讓她趁這個機會給我挑媳婦……她自己有沒想到。我還給她開玩笑,說你也不小了,老大既然是好人,你跟了老大也不錯——她竟然沒有發脾氣,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她臉紅成那樣……我本來想著她年紀還小,X子大大咧咧的,對感情的事又沒經歷過,慢慢地自己發現自己喜歡老大更好,卻沒想到今天成了這個樣子……”說著也是哽咽了起來。
眾人安靜了下來,聽著診室內程子介低低的哭聲。突然間外面小廣場上喧鬧了一陣,眾人正有些驚疑的時候,卻是張耀煌出現在門口,對眾人低聲道:“老大呢?”
眾人一下子松了口氣。張耀煌安然歸來,算得上一件喜事了。於是一起用眼神示意程子介在診室內,張耀煌也馬上聽見了程子介的哭聲,趕緊走過來低聲問道:“小靜!……她?”
柯佳慧趕緊搖了搖頭:“還……還有一口氣,熬得過今夜就好了。”
張耀煌也一下子松了口氣,擦著滿臉的大汗,看著診室的門沒有說話,也示意眾人不要去打擾程子介。但是程子介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抹著眼淚走到門口,拉開門看到張耀煌,臉sE一下子輕松了不少,啞著嗓子道:“怎麼樣,弟兄們都回來了吧。”
“都回來了。”張耀煌垂下頭答應著,不敢直視程子介滿臉淚痕的樣子。眾位醫護人員則趕緊回到診室檢查何安靜的狀況,於是程子介對張耀煌道:“走,我們出去說吧。”
兩人一起出門來到小廣場上。出去偵察線索的隊伍正整整齊齊地席地而坐,程子介一眼就發現隊伍前頭擺著一具包著白布的屍T,心一下子cH0U緊了。張耀煌看出他的擔心,趕緊解釋:“老大,我們找到了那位弟兄的屍首,就抬回來了。”
原來是他。程子介點點頭:“辛苦了……”這時李建斌和鄧團長也聞訊趕來,程子介道:“沒什麼事,讓弟兄們趕緊下去休息吧。白天出去拉練,剛才又趕了這麼遠的夜路,都辛苦了。”
張耀煌答應著解散了偵察隊,眾位部下也的確是累得東倒西歪,趕緊一一告退,回去休息了。接著那位部下的老婆們也都得到了消息,跑出了防空洞,圍著屍T低聲痛哭起來。程子介本就心中難過,現在更是看不下去,對李建斌輕聲道:“老李……我媽他們不在家,今晚讓你老婆來陪陪她們吧。明兒早上再安葬他……別的事我們回去再商量。”
李建斌趕緊道:“我已經和我老婆說過了,她們馬上出來。”話音未落,他的幾個新舊老婆就走出防空洞,安慰起那位Si者的遺孀們。程子介這才心中稍感寬慰,示意幾位助手跟上自己,一起回到了房間。
白雅瓊再次忙著端茶送水,眾位助手也是對程子介的這個Ai妾尊敬有加。眾人落座完畢,程子介看著張耀煌道:“耀煌,你發現了什麼線索?”
張耀煌皺著眉頭,一口氣灌了一大杯茶水,然後對為他續杯的白雅瓊輕聲道了謝,才握著茶杯低聲道:“沒有……很奇怪,那兒什麼線索都沒有,只有那弟兄還躺在那里。我搜索的很仔細,卻沒發現那附近有任何軍隊活動過的痕跡。按理說一支軍隊去過那樹林子的話,不可能做得這麼g凈,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我從小就學著打獵,追蹤這事也算是水平不錯,但是怎麼找都找不到一絲一毫軍隊活動的跡象。特別是老大說的那河灘上,全是Sh泥沙地,但是那飛機邊上連一個新鮮腳印都沒有。實在是奇怪的很。要是軍隊的目標是那運輸機,怎麼會不去看看。”
程子介等人都是驚訝不已,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情況,一時都沒了主意。張耀煌繼續道:“我們來去也沒碰到阻撓。我派人分散搜索過,那樹林附近兩三里范圍內都是一樣的情況。老大說老吳可能看到了軍車,去了河對岸,所以我也親自過了河,往那邊搜索了至少五里地,也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河對岸那都是一片荒地,要是有軍車,怎麼會連車轍都找不到一條……我又想著軍隊會不會去了附近的陵川駐紮,但是陵川也是啥都沒有,和上次我們去搬東西回來的時候一樣……我派了弟兄分散搜索了陵川附近幾個村子,人毛都找不到一根。夜深不敢久留,帶著弟兄們急行軍趕回來了。我親自斷的後,可以確定沒人追蹤我們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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