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六旺的孫二哥、孫三哥……啊!程老大——這是茭洲的程老大!——還有鄧大哥也來了!”剛才那位馮姓使者正在那年輕人身邊拼命介紹著。那年輕人笑著對眾人伸出了手,說話簡短有力:“各位當家的,幸會!我是周名峰。”
“周當家的。”孫家兄弟和程子介都和他握了握手,周名峰繼續道:“不知道各位當家的怎麼現在突然來我們這兒了。”
“茭洲程老大說你們有麻煩,帶著人從我們那兒過路要來看看,我們也就跟來了。——程老大,你說吧。”
程子介笑著上前一步,打量著周名峰:“周當家的,你既然有困難,為什麼不提前和我們打個招呼?事出倉促,我就臨時帶了十來個人。”
“名璐告訴你的吧。”周名峰臉帶歉意:“抱歉,我本來是想不打擾各位當家的,自己能解決就自己解決。”
“真的?”程子介不滿地搖了搖頭:“周當家的,你是做好了打不過的準備的,是吧。”
“不錯。是我有些小人之心了,怕各位當家的會趁火打劫。”周名峰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想到各位竟然能帶人前來幫我,實在是感激,慚愧。”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情況怎麼樣?”程子介看見對方尷尬起來,於是岔開話題。周名峰也不多說,對程子介等人道:“請各位當家的隨我來看看。”
眾人跟著周名峰來到橋頭,這是一座四車道的水泥公路橋,高高的架在大凌河的河谷上。橋下河水奔騰,水花四濺,發出震耳的巨響。橋大概有二百余米長,這端的戰斗人員都是擺好了陣勢,緊張地盯著橋對面,橋口擺放了不少汽油桶和Ye化氣罐,橋面上也擺著不少,畢竟這是幸存者們對付喪屍僅有的大威力武器了。
“喪屍到橋那頭已經半個小時了,一直沒過來。”眾人來到橋口,周名峰指著橋那端道。程子介集中視力看過去,只見橋那端已經聚集起了黑壓壓的數千頭喪屍,正在緩慢而雜亂的移動著,卻沒有一只上橋,也沒有一只脫離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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