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大日頭下吃午飯,但是眾人興致還是很高,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時候那不Si不休的意味。程子介喝了那杯啤酒,就開始有些暈乎乎的,要不是身上有傷做藉口,恐怕又得橫著回去:那孫志堅酒量驚人,李建斌等人陪著他,他一個人喝了大半箱啤酒還不過癮,要不是孫志強勸他,他還想再來一瓶白的,看得程子介是暗暗咋舌。
坐在程子介身邊的那孩子倒是乖巧得很,不哭不鬧,扶著一只小碗,慢慢地挑著魚刺。一邊的蕭玉梅細心地將魚肚子上的r0U給他夾了不少在碗里,程子介靜靜地看著,不由得想起自己要是有了孩子,大概也會是這樣。
只是當今的世界,實在不適合生育後代。程子介嘆了口氣,繼續和孫家兄弟閑聊起來。雙方都很小心地沒有再提孫志高相關的話題,只是談論些對付喪屍的經驗之類的話題。雖然雙方都還有些戒心,但至少表面上達成了和平共處的協議,程子介也承諾不會g涉他們兄弟間的家事。
午餐之後,孫家兄弟們帶著手下告辭。一場沖突化於無形,程子介松了口氣,送走客人,他馬上將幾位助手召來自己的房間,臉sE凝重:“大家說說,是誰在挑撥六旺的來找我們麻煩?”
“朱老五?”首先回話的就是鄧團長。“我剛才一直在想,我們和六旺的打起來,他們最有利,雖說我們剛見了面說好了停火,但也怕我們不守信用。”
李建斌則沉Y著:“但他是怎麼知道孫志高的事的?連我們給他們治傷都清楚。”
的確,朱老五是不應該知道這事的。一邊的鐘美馨看著鄧團長:“老鄧,我說句話,你別見怪。”
鄧團長趕緊站起來:“大夫人!我當不起。,請盡管說。”
鐘美馨微笑了一下:“我就是瞎想想,朱老五的人和我們的接觸不多,私下有接觸的,只有老吳和他表弟。要說消息的傳遞,大概只能是他們這個渠道。”
鄧團長頓時臉sE尷尬起來:“是,大夫人說的有理,朱老五知道孫志高的事也只能是通過九方這兒,我這就去叫他過來問問!”說著站起身來,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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