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三哥。老大,你放心。”
“那你跟老大去雙河吧,可別給我們鄧家丟臉。”鄧團長笑道。
“是。”鄧春林趕緊答應著。程子介滿意地點點頭:“好,你們練吧,我就是出來看看。”
“哎。”鄧團長趕緊帶領他們繼續C練起來。
程子介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起床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廣場上就喧鬧起來。於是鄧團長也就收隊休息,等著開早飯了。程子介一時無事,於是舉步走進那間房子,廚房內的nV人們正在忙碌著,領頭的依然是張耀輝的老婆——當然,現在是張耀煌的老婆了,正在臉sE蒼白,聲音沙啞地指揮著做早飯。
&者已矣,生活還要繼續,尤其是這樣的世界,是不容許有太多無謂的悲傷的。程子介在心里嘆息了一聲,不去打擾他們,而是走進了另一邊的教室。教室通向小診室的門開著,里面傳來何安靜清脆的說話聲:“哥!你怎麼也這麼說!nV孩子怎麼啦,我b那幫飯桶強多了!他們連上個彈夾都要學半天!……”
程子介頓時明白何安平已經醒了,兄妹兩又開始斗嘴。又好氣又好笑,走到門口,馬上病床上躺著的何安平就看到了他,虛弱地笑道:“老大。”
何安靜回頭看到了程子介,也默默地住了嘴,站起身來讓出病床邊的椅子:“程老大,請坐。”
程子介也不多客氣,走到病床邊坐了下來,看著一邊正在為他解開包裹著傷口的紗布的陸護士,微笑道:“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托老大和幾位夫人的福,剛才陸大姐說只要保持現在的狀態,一個月左右就可以痊愈了。”何安平艱難地直起上身,滿臉蒼白地強笑著。
“你躺好,不必那麼客氣。”程子介趕緊伸手按住他的肩,讓他躺好,笑道:“既然這樣,你就安心養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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