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兵們趕緊照著他的話,抬著服務員的屍T走向門外。袁領袖趕緊在他們身後喊道:“宣布她不肯認真為親密戰友服務,蓄意破壞我們和雙河人民的友好關系。罪大惡極,處以極刑以儆效尤。”
衛兵們趕緊大聲答應著,抬著屍T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智囊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轉向袁領袖欠了欠身子以示謝意。然後還揮舞著手槍,對宴會廳一處角落,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另外幾個nV服務員中的一個喊道:“你!去給親密戰友服務。你可給我上點心。哼。”
那nV服務員不幸被選中,嚇得都有些站立不穩了。但也只能趕快跌跌撞撞地來到程子介身邊,收拾好剛才那Si去的nV服務員中彈時跌落在地上打翻的酒,重新為程子介斟滿一杯,雙手捧到程子介面前,哆嗦著說道:“親密戰友,請……請乾杯……”
程子介看了那新的nV服務員一眼。她也是一位俏麗,苗條的姑娘。只是如今的臉上全無人sE,雙唇也是一片煞白。一雙漂亮白皙的手捧著酒杯湊到程子介唇邊,無論怎麼都控制不住顫抖。美麗的眸子里更是含著淚花,淚花中閃爍著絕望的哀求。
如此殘酷的勸酒方式,實在是出乎程子介意料。他知道,自己是沒辦法再堅持不喝了。否則的話,面前這個無辜的姑娘又會血濺當場,橫屍在自己面前。
只是為了讓自己喝酒,就不惜采用剝奪無辜者生命這樣的極端方式。這位智囊,究竟是什麼心思?
他腦子里只覺得混亂一片,一時無法冷靜思考。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酒杯,苦笑道:“我喝,我喝,智囊兄不必這樣。”說完就仰頭一飲而盡。
在這樣的情況下,酒味竟然顯得并不是那麼難受,更苦澀辛辣的,是程子介自己的心情。蔣參謀見程子介乾了杯,才滿意地坐回自己座位上,收起了手槍。那服務員如獲大赦,趕緊接過空杯子再度滿上,嘴里還在拼命道謝:“謝謝您!謝謝……”
一邊的張耀煌,以及另外一桌上由那名猛將作陪的程子介的護衛們這才略略放心了些,各自把手悄悄地從武器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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