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明倩再次看了那幾個人一眼,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嗯。我是這次被程先生救回來,真的覺得,人的生命實在太寶貴,也太脆弱了。我還能活下來,很幸運,很感恩現在的一切,不敢有任何怨恨。也不想再記著別人對我做的那些事,只求能平平靜靜地活下去。”
“嗯……”程子介心中五味雜陳,慢慢地點點頭:“樊小姐,你倒看得很開。不過也好,這樣你也能過得輕松些。”
“是啊。寬恕別人本來就是很難的事……我很高興我能做到。而且。”樊明倩最後看著那幾個人,悲傷而緩慢地說道:“他們能活下來,也很不容易,甚至b我們更不容易……甚至是因為那兩個小姐妹……如果就這麼處決他們……或者是用別的辦法懲罰他們……那兩個小姐妹,可能就Si得一點意義都沒有了。所以我想……替兩位小姐妹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希望他們將來能有機會,讓兩位小姐妹不用白Si。讓她們的犧牲有些價值。”
這段話一出,程子介頓時只剩深深的敬佩。的確,如果就這麼處決這幾個人,或者是用別的方式懲罰他們,那麼,那兩位nVXSi者自己的犧牲換回的這幾條人命,就真的毫無意義可言了。
只有留下他們,將來有一天他們才可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讓生者和Si者的生命都有意義。
這才是犧牲的價值。
“我明白了。樊小姐。”程子介長長地嘆息一聲:“你說得對。”
幾位兇手中已經有人痛哭了起來。今天他們不但等到了對自己的判決,而且,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判決。
樊明倩看著他們,溫柔而平靜地說道:“你們以後能改過嗎?能好好活下去,幫助別人嗎?能活得有意義有價值嗎?”
燈光師垂著頭,程子介只看到大顆的淚珠滴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雙肩劇烈地cH0U動著,聲音也變得沉重得令人難受:“可以。我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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