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哥卻已經再次輕掩檀口,嫣然一笑,打斷了程子介口不對心的分辨:“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br>
“啊,不方便就算了?!背套咏轭D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崔哥卻美目流轉,笑得花枝招展:“想知道麼?!?br>
程子介吶吶地張了張嘴,終於嘿嘿一笑:“想啊。”
“嗯?!贝薷巛p輕地點了點頭:“其實呢,我的事情……有些戰友知道一些,但沒人知道完整的經過。我也沒有和哪個戰友說過。畢竟這些事情……他們知道了不好。不過,程長官你不是我們軍隊里的人,明天又要回去。人又坦蕩,所以告訴你也沒什麼。我其實,也想找個人說說。”
“哦。哦?!背套咏橹皇侵刂氐攸c著頭,一時也沒有仔細思考崔哥話中的含義。
崔哥安靜地再次x1了一口香煙,輕聲道:“我十九歲參軍,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br>
“這麼久?”程子介有些吃驚。他之前在戰場上就注意到,崔哥并不像侯凱莉那樣是新近被軍隊收容,而是從軍有了些年頭。但沒想到竟是長達十二年的光Y。
崔哥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因為長得還不錯,一進軍隊就分到了這個軍部的文工團里。”
“啊!”程子介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麼崔哥長相如此出眾,卻是一位士兵,原來是軍隊文工團的成員。這麼說,是一位文藝兵。也因此,她雖然從軍時間已久,身上卻沒有真正的戰斗部隊那種風霜雕鑿的痕跡。但是,作為士兵該掌握的細節她卻又足夠熟稔,這是長達十二年的時間里,至少保證了基本訓練的結果。
崔哥微微一笑:“怎麼了,程長官不會沒想到吧。我還以為你已經猜到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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