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一直混亂而隨意的程子介頓時一個激靈,從浴缸中坐了起來。自己路過洪巖鎮的時候,聽丁薔薇說過,她們遭到過天昌幸存者的攻擊,把他們趕跑了。
但是,現在看來,她們打退的那次攻擊很可能只是試探X的。畢竟天昌有萬余人,而且非??駸帷B軍隊都敢攻擊,說是亡命之徒一點也不過分。他們真要攻擊洪巖的那些nV人的話,恐怕丁薔薇她們完全不是對手。
而在這樣的末世中,那些nV人是很讓人眼紅的存在。
……她們很可能已經被天昌的那些家伙擄走了,所以嚴少將的軍隊才沒有發現她們?
想到這兒,程子介在浴缸中再也泡不下去了。趕緊洗去身上的W血和征塵,然後離開浴缸,擦乾凈身T。但他換上乾凈衣服時,卻一下子呆住了:
內K是嶄新的,大概是軍隊統一供給官兵們的。舒適合身,沒什麼問題。但當程子介打算繼續穿上那套短袖軍裝——他自己的衣服半是W血,半是泥土,左邊的衣袖還燒焦了一小截,K子上也破了幾個洞,自然是不能再穿。既然要在這兒過夜,臨時換上軍裝應付一夜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問題是:這套軍裝還帶著上校軍銜的肩章。
拿錯了?不對,這是一套嶄新的軍裝,沒人穿過的,不是向其他軍官借來的軍裝。
於是程子介沒有穿上軍裝,而是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那位勤務兵馬上大步來到門口,肅立道:“長官!有什麼吩咐?”
程子介低著頭,手中展開軍裝,將肩章伸到勤務兵面前:“這是怎麼回事?”
勤務兵疑惑地看著程子介,回答道:“長官?什麼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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