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蜿蜒曲折的山間公路前進了一段,隊伍又通過了一條隧道。出了這條隧道後,山勢就開始緩緩下降。但群山的邊緣地區往往會因為突然的落差而顯得格外險峻,這兒也不例外。公路的曲折少了,但出現了不少斷崖和峭壁。經過了一段幾乎是開鑿在垂直峭壁上,一邊是筆立山崖,一邊是深不見底山谷的公路之後,隊伍又穿過了一座高架橋。這座四車道的公路橋不到兩百米長,但橋下云霧繚繞,隱約聽得見水聲激蕩,聲勢頗為驚人。
過橋之後繞過這邊的山峰,眼前就是一片豁然開朗。前方數公里緩坡一覽無余,公路緩緩地順著山勢向下,悄然沒入前方三四公里外的一列連續的山峰。程子介隱約可以看到,其中一座陡峭的山峰底部也開鑿了一條隧道,那就是離開yAn門需要連續通過的三條隧道中最後一條。
過了那條隧道,前方就是一路通途。雖然還不知道海源和天昌那些截斷了歸途的平民交涉得怎麼樣了,但至少這支隊伍可以暫時拋棄坦克和裝甲車,從原野中抄小路回海源。而不像援軍燎原部隊那樣,因為必須攜帶著重武器和戰斗車輛以保證戰斗力,只能從公路進軍。
這兒失去了山峰的遮擋,東方的天際閃耀著萬縷金光,初升的朝yAn第一次打在程子介的臉上,這一夜終於過去了。年輕的程子介從未經歷過如此漫長的一夜,回想起昨夜入夜時分的情景,簡直有恍如隔世之感。
這時隊伍經過了一處山泉,於是再次暫時停下腳步,補充飲水,洗一洗疲憊的身心。
再嚴肅的士兵現在也壓抑不住興奮,紛紛撲向泉水邊。平民們更是如此。程子介也來到泉水邊,痛痛快快地喝飽了一肚子清冽甘甜的泉水,然後舒舒服服地擦了把臉。左手的燒傷被冰涼的泉水一激,倒有些刺痛起來,定睛看時,掌心和手腕紅腫了一大片,還被燒起了不少水泡。
跟這場勝利b起來,這樣的皮外傷實在不足掛齒。程子介站在公路邊,目光順著歡快的山泉,流向剛才隊伍經過的那座橋邊。然後在峭壁上掛出一道瀑布,沒入橋下的激流。瀑布邊幾從山花開得燦爛,在峽谷間的勁風中搖曳生姿。
就在程子介放松JiNg神,滿面笑容地看著那些紅白相間的野花,想著這次總算是解決了姐妹們面臨的困境時,隊伍最前頭突然傳來幾聲槍響。
槍聲回響在山谷間,一下子打碎了難得的寂靜。幾位nV平民紛紛驚叫了起來,士兵們緊張地抓起武器,程子介也是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思緒,飛身奔向隊伍前端。
“沒事,沒事。”隊伍前端的方上尉已經走了過來,揮著手大聲宣布道:“有一頭喪屍在前面晃過來。就一頭,沒什麼問題。”
大家紛紛松了口氣,但程子介卻皺起了眉頭。這兒前後都有很長的無人地帶,怎麼會有喪屍存在?雖然海源軍部派出了偵察機在隊伍的撤退路線上巡邏,一直報告著沿途都沒有發現喪屍的存在,所以大家并不擔心會遭遇喪屍群。但這頭喪屍的突然出現,實在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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