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們哄笑起來,紛紛大聲答應道:“我也聽到了,還叫得蠻大聲的。”
“叫的有些可憐啊,是野狗吧。”
“那當然,現在人都Si了,狗沒了主人,自然都是野狗。”
“給他根骨頭吃吃?好像餓壞了,挺吵的。”
“骨頭就沒有了,我還是拉泡屎給他吃好了。”
探照燈雪亮的燈光散S之下,那些士兵的身影似乎有些詭異的扭曲。程子介遠遠地看著他們不可一世地侮辱著自己,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心中卻奇怪地沒有感到憤怒和屈辱,只有失望和悲哀。他現在心中根本沒有空間裝下自己個人的感受,沉甸甸的只想著一件事情:如果見不到劉中校的話,該如何面對軍隊九點整的行動?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自己卻還是束手無策。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搶走那些姐妹?
“老大,我們先回去吧。”程子介受辱,一邊的鄧團長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伸手拉住程子介的手臂。李建斌也上前勸說道:“算了,老大,求他們是沒用的了,還是回去再說吧。”
程子介嘆息了一聲,深深地垂下了頭,高大健美的身形有些疲憊地松弛了下來,嘆息聲中帶著無b的失落。他還年輕,第一次遭受到這樣的侮辱,也第一次遇到了連拼命都無法解決,反而只會激化事端的局面。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剛剛接受整編的士兵,他們的素質實在是很差,毫無紀律和警覺X可言。雖然攜帶著重武器,但戰斗力明顯不能與在海源為了掩護戴嘯天撤退時那些真正的軍人可b。現在離他們距離很近,程子介有把握能在夜sE掩護下一瞬間突襲他們的陣地,g翻那些無恥之徒。
但接下來會怎麼樣呢?接下來必定是更大規模的部隊。這小小的中學必定會遭到血洗,無辜的兄弟姐妹不知道會遭受什麼樣的報復。如果是他自己,他會不顧一切地沖上去的。可惜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只有那些親Ai的人。他的身後牽連實在太多了,再也無法輕率地按自己的喜怒行事。
他不由得想起了戴嘯天和潘家順他們,那些Si去的特種兵,想起了大山的話。
有些東西要維護的時候,需要犧牲的不是生命,而是更寶貴的尊嚴。
他想起了戴嘯天關於犧牲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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