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沒什麼事了。我就讓大夥打了個盹,然後準備天一亮就悄悄回來。結果天亮的時候下起了大雨,那個被打傷的家伙像是被雨淋醒了,向我們這兒爬了過來。我們這才發現他還有氣。看著水電站的軍隊為了躲雨都進去了,沒人注意這邊,我就出去把那人救回來了。這事實在有些蹊蹺,所以想著一是救人一命,一是可以問到些什麼情報。”
“嗯,好。”程子介贊許地點點頭。雖然張耀煌謹慎地沒有帶回什麼更詳細的信息,但不冒險也好。現在帶回了一個幸存者,有什麼事問他就行了。
“他怎麼說?”一邊的李建斌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張耀煌輕輕搖了搖頭:“我救下他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們是人。’就昏了過去。我越想越奇怪,不敢久留,就趕緊帶著他回來了。要是能把他救醒,就知道這當中有什麼問題。”
“他們是人。”程子介沉Y了起來,一時想不透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是李建斌,思索了片刻,突然道:“這個‘他們’難道指的是水電站里面的喪屍?”
“嗯。”程子介贊許地看著李建斌,馬上答應著:“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這些人也沒有讓軍隊留下自己的家眷,可能水電站里面的喪屍中間就有些是他們的家眷吧……這麼說,他們應該是接受不了親人Si去,變成喪屍的事實。還是堅持把那些喪屍當成自己的親人,所以沒要求軍隊給他們留下nV人,卻阻止軍隊去消滅那些喪屍?”
這樣才能解釋事情的疑點。“很有可能。”“應該就是這樣。”“等他醒了,問他就知道了。”眾位助手紛紛笑道。於是這個話題也就告一段落。大家又和張耀煌通報了一下他不在時家中發生的事情,已經到了午飯時間。眾人正要去食堂吃午飯,鐘美馨就從醫務室來到了會議室。
“媽,那人怎麼樣了。”程子介馬上跳起來問道。
“傷不重,但是拖延了太久沒得到救治,所以暫時還在昏迷。應該沒什麼生命危險,不過什麼時候能醒就說不準了。”鐘美馨略帶疲憊地微笑道。
“行。這事應該沒什麼g系,既然云慶的軍隊清理了水電站,我們以後就不用再想了。吃了飯以後好好休息一下,還是打起JiNg神,集中JiNg力應對明天他們統一意見以後的問題吧。”
但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情況發生了。午飯過後,大雨停息,碧空如洗。程子介和助手們開了一下午的會,直到h昏時分正要散會時,有看守校門的部下急匆匆地沖進綜合樓,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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