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對峙著的程子介和劉中校雙方,這個時候的注意力不由得都被新的突發狀況x1引過去了。暫時沒有再爭辯強徵nVX的問題,而是一起看著面sE焦急,行sE匆匆的魏少校。很快,劉中校就搶先答話了——魏少校那句“需要大規模地面部隊”的說法讓他一下子底氣十足,得意了起來。懶洋洋地伸出一只圓滾滾的手指,指了指腦袋上的槍口:“對不起,魏少校,我現在的狀況你也看到了,沒辦法接受任何命令。”說完,看向魏少校的目光帶上了不滿。似乎在責備魏少校既然看到了這一切,卻竟然熟視無睹,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何安靜雖然還在控制著劉中校,但海源軍部的軍官也出現在這兒,讓這個年輕姑娘不由自主地緊張了起來。手中的槍口緊緊地頂著劉中校的額角,抓著劉中校衣襟的那只手也多用了幾分力道。目光從劉中校臉上轉向魏少校臉上,最後求援般地看向程子介,詢問著現在該如何是好。
程子介現在也是渾身冷汗,進退維谷。本來和劉中校正在僵持,但現在魏少校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繼續挾持劉中校,讓他無法執行軍隊任務的話,自己的罪名可就嚴重了。但就此終止這次行動也後果不堪設想。不但最後的保護姐妹們的途徑被堵Si,自己和何安靜兩人的安全恐怕也難以保障。
但魏少校看了看三人的處境,卻還是顯得毫不在意地呵呵一笑。首先轉向劉中校,語氣也是略帶不滿:“劉中校。你的那些部下對你的忠誠,似乎超過了對國家的忠誠啊。從軍部通過衛星電話聯系你們的時候,竟然聯系不上你本人。接電話的通信兵一問三不知地隱瞞你帶部隊來雙河的事實,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領導無奈派我直接飛到云慶找你下達命令,接待我們的人明知有緊急軍情,竟然也沒人透露你的動向。要不是領導有先見之明,推測出你已經擅自來雙河了,我根據這個詐了你那些部下一下,恐怕現在還在到處找你。萬一拖延太久,貽誤戰機,劉中校,你準備承擔什麼樣的責任。”
程子介這才明白,劉中校帶部隊來雙河的這次行動,是隱瞞著海源高層的。這麼說的話,海源高層并不同意他的強徵行為?想到這兒,有些驚訝地看著劉中校。劉中校臉上多少浮現出尷尬之sE,但語氣卻沒有絲毫退縮:“不錯,是我下的命令,讓他們對任何人保密。這次行動對我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任務。”
魏少校臉顯怒sE,冷冷地哼了一聲:“劉中校,你中午表面上打發我回海源,請示領導關於雙河平民的處理方案。結果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帶著重兵來了這兒。看你這陣勢,配給你們的坦克連都開來了。這麼多兵力,是想搶在我回云慶之前把人都搶到手。以為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領導也不會拿你怎麼樣吧?對付平民用這一手,實在不夠光明磊落。也就別怪程先生這些平民,面對你們的重兵,無法正面反抗的時候用同樣的辦法對付你了。”
程子介聽得在心中大搖其頭。難怪這次劉中校開來這麼多重兵,以一種泰山壓頂般地姿態,不給辯駁機會,又限定了極其緊迫的時間界限,原來是想要搶在魏少校請示到結果之前,把人搶到手再說。難怪剛才就覺得各種不對。特別是既然軍部和云慶的部隊達成了一致,那魏少校為什麼不一起來宣布,而只是由云慶的單方面來宣布這決定。想通了這些,不由得鄙視地看了劉中校一眼。
劉中校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的神sE,目光閃爍著,沒有再與程子介對視。而魏少校因為被劉中校擺了一道,也顯得對他非常不滿,說話間開始維護起程子介來:“因為今天剛發生的緊急軍情,領導的意見是暫時維持雙河的現狀,先解決危急情況再說。”說到這兒,魏少校的聲音變得堅定有力,帶著不容辯駁的語氣,同時掏出一份文件,遞到劉中校面前:“劉中校。這是軍部的正式軍令,請馬上撤走部隊,停止與雙河平民的軍事行動!并聽從調遣,集合兵力,立即出發救援被圍困在yAn門的友軍!”
說到需要自己的兵力時,劉中校再次有了底氣,得意地橫了還在緊張地挾持著自己的何安靜一眼:“現在可是他們挾持了我。不管怎麼樣,挾持軍官都是大罪。而且,只要他們不停止這樣的行為,我還是沒辦法執行命令啊。哈哈。”
何安靜不由得渾身一震,握著手槍的手手指緊張得微微顫抖著,指節也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發白。程子介知道,雖然劉中校表現的很無恥,但是現在被困的軍隊和平民需要他部下的大規模地面兵力,自己必須馬上解決和他之間的對峙狀態。否則隨著時間推移,萬一因為自己的行為影響大局,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的話,就真的再也沒有任何和平解決問題的機會了。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會成為罪人。
於是程子介深深x1了口氣,轉向魏少校,平靜地問道:“魏少校,聽你的話,海源的領導沒有同意劉中校強徵我們的姐妹。”
“對。”魏少校毫不遲疑地點頭答應著:“現在軍情緊急,這件事要暫緩,等解決了目前的危機再仔細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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