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上次上學已經是一周以前的事,沒有醫生證明的她只好回去上課,不過在回去之前,紀安要先解決一件事,就是她那頭參差不齊的頭發。
頸上的瘀傷她大可以用遮瑕膏蓋掉,但是那一大束頭發根本綁不起來,要是放任它不管反而會更糟......
她決定把心一橫,將剩余的頭發剪到肩膀以上。
在剪下去的瞬間,紀安忍不住哭了,頭發是nV人的生命,她為甚麼要承受這種事情?要追究起來的話,還是自己的問題吧。她愈這樣想,愈覺得郁郁寡歡。
這幾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可是對她而言,回到學校才是更不可思議。
「蕩婦回來了。」
「還剪了個丑不拉嘰的頭。」
班上的笑聲此起彼落。笑聲不一定是美好的東西,也可能是地獄般的存在,紀安又想起那天的事了。
「陳紀安,h詩云,老師叫你們去幫忙拿作業本。」某個同學在課室外面喊進來,兩人應聲站起,一起走出課室外。
在狹窄的走廊上,兩人相距甚遠,仿佛有面無形的墻,把這兩個曾經的摯友生生分隔開。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紀安率先打破沉默。
詩云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停下來,扯著笑容問:「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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