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車站,但是鐵軌卻消失了,只有面前石子路上留下了兩條壓橫,更像是馬車所留下的,以及道路另一端的四合院,屋脊一半暴露在燈火之中,另一半隱沒在低垂的樹梢。
男子向前走去,他走的很慢卻很穩,每一步都是試探。
他佇足在院前,雙目緊盯著掛在右側墻上的門牌,眉眼深深蹙起,背對燈籠讓他被褐發遮掩的灰眸Y影更甚。
男子知道那門牌上寫的是他的名字,但不知為何卻是模糊不清,只能隱約辨認幾分輪廓。
幾番確認後,男子放棄那塊門牌,直直走進庭院,里頭鮮滴的紅玫瑰和斑駁古舊的建筑沖突卻不對立,他們意外襯托出了彼此在年代之下的斑斕瑰麗。
男子愣神一瞬,他能感覺到心跳在x口躁動著,紊亂的加速。
然而,和紛亂的心跳不同,他的思緒此刻無b清晰。
他不再流連於這莫名令他心生留戀的庭院,目不斜視的前行,直到跨入門檻,進入正廳。
迎面而來是一尊怒目神像,祂右手持劍,左手掛著金剛索,令人無來由新生敬意,不敢貿然前行,只是神像兩側形似花朵的燈卻是晦暗無光,徒增了破敗與無力。
注意到桌上擺著一本以線串成的簿子,頂著由於靠近神像而越發顯著的壓迫感,男子小心翼翼拿起了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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