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不了照。」
他這麼說。
「如果相機對著我照了一張照,照片里,我會無故消失;照片外,我乍看是昏倒了,其實是睡著了,醒不過來的那種。」
他講得輕描淡,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可這件事聽在程幼薇耳里,驚訝是必然的,但難過更多。
她心一酸,眼前一片模糊,是隨時都能被擠落的淚。
「一睡就是整整十二個小時,叫不醒,可也睡不好。」
說到這,他才罕見的皺了下眉。
「因為我會溺水。」
程幼薇想起了他做噩夢的樣子。
「我可以在十二個小時里溺水好幾遍,說是噩夢,好像也不然,因為真的很真實,再加上我又沒法提前醒來,所以更不可能在溺水時蘇醒確定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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