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因為吃醋提起這件事情,起先駱宇喬并沒有回答、也沒有接話。邢韋綸的心就一直這麼懸著、直等到兩人走到距離駱宇喬家不遠的小公園,駱宇喬才默默帶著自己轉彎走進去。
十二月底,冷颼颼的天氣里,在夜晚公園的長椅上,就著公園里的燈光,因為圍巾的關系、襯得臉更顯小的駱宇喬,用沒有什麼太過激動的情緒,坐在邢韋綸身邊這麼對他說。
我跟沛沛從小就是彼此的戰友。而看起來,你的戰場在有我出現之後、似乎狀況有明顯改善……嘿、你不必用那種表情看我,對這件事情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很高興、也很樂意在你身邊。
我跟沛沛之間的關系,是因為我們分享了彼此好長一段生命,也因此我們的戰場有一大部分是重疊的,而這部分、隨著時間和成長,也會漸漸脫離。
到現在,我們各自的戰場,已經沒有重疊的理由與必要。但以往那些重疊的部分也不會因此消失、或者失去存在的意義,那是一種……怎麼說,證明吧,我們曾經一起那麼努力過的證明。
就算沛沛有了小和……就是今天跟你鞠躬道歉的隊員之一,這件事情也不會改變。
——就像我現在也……有了你,一樣。
邢韋綸默默聽,默默思考。
自己的確太急了,急於確認自己在駱宇喬心里的地位、急著確定他的心意,也急著要把滿腔情意一GU腦全部倒給他。以致於忽略了,兩個人打從認識到確認關系,也不過才兩三個月。
能夠用兩三個月,來得到一個自己以為永遠不可能擁有的人,究竟要有多幸運?
而單就兩三個月的相處,就認為對方必須非我不可、又究竟要多麼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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