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透過握著自己手腕的掌心、嚴秉群都能清楚感覺闕沐軒整個人都在發燙,臥室里充滿香甜的棉花糖味,他知道那是闕沐軒的信息素氣味。
……那是自己光想像、就莫名口乾舌燥的味道。
有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從下腹部傳來,嚴秉群知道這種感覺。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在闕沐軒分化中、跟自己視訊的時候。
那時他擔心著遠在天邊的闕沐軒,同時卻又因為他按耐不住分化痛苦的輾轉身段、泛紅沁汗的雙頰,朦朧的雙眼和斷續溢出的破碎低喘而有這種感覺。
嚴秉群知道這是什麼,他的yjIng充血了、變y了……
他B0起了。
在闕沐軒分化中的時候,嚴秉群無暇細想、也沒心思去理會自己的生理現象,他滿腦子只有闕沐軒的安危……
……現在不同。
這個人就躺在自己身邊,他要自己別走、留下……
幫他。
怎麼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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