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闕沐軒那天在電話里、告訴自己可能會中斷幾天沒辦法打電話,因為好像快分化了。光是想到會有幾天無法跟闕沐軒聯絡、就讓當時還不滿十一歲的嚴秉群感覺莫名恐慌。他問闕沐軒,能不能由自己打給他。
如果我那時候有辦法接、我就會接。
……還真的讓嚴秉群打到一通闕沐軒接起來的電話。
從鏡頭不是很亮的光線里,嚴秉群看到闕沐軒半靠在床頭、顯然在用力忍耐什麼。嚴秉群看著他臉頰泛紅又沁著汗水、講話的時候明顯帶著喘息又斷續著無法說完整。
明明闕沐軒可以趕快掛掉電話就好,嚴秉群卻看見他明顯不愿意先掛電話的模樣。
有大半時間、闕沐軒只是對著鏡頭勉強掛著笑,點頭和喘息,他明明很難受,但看在嚴秉群眼里,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
而同樣,明明自己可以趕快掛電話就能讓他好好休息,但嚴秉群就是不想切斷。
他甚至要求闕沐軒,就算沒辦法說話也可以,能夠不要掛電話嗎?
闕沐軒沒有回答,只是有點蹣跚地下了床,鏡頭搖晃了一陣子,然後停在床的側面、剛好可以看著闕沐軒側躺著的臉的位置。
……我把電cHa著,你要是覺得、……我太吵,隨時都可以掛……
闕沐軒躺回床上、半閉著眼睛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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