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美觀、執行長大人還是要求裝上除了增加打掃困難之外、沒什麼實際效用的薄紗落地窗簾。
從右側墻面看出去、彷佛就是站在懸崖邊看海似地。
坐在辦公桌後、嚴秉群還沒有睡。身後落地窗外星光點點、月亮的高度正好被半掩著的窗簾蓋住。
他的手指快速在玻璃桌面上敲打著虛擬觸控鍵盤聯絡事項,立在辦公桌前、與辦公桌等長的透明Ye晶播放器上、也開著好幾個視窗正在視訊。
嚴秉群單側塞著耳機、低聲針對每個視窗的事項回應。
他時不時會抬眼、確認房間另一頭正睡得很熟的戀人狀況。
最近這段時間他會睡得b較不安穩,雖然不會有什麼大礙、也早就習慣了,不過從以前到現在、嚴秉群都還是習慣看到徵兆、就陪在他身邊。
雖然本人完全不會有印象、不過嚴秉群總之就是這麼一路做過來……
……也超過二十年了、吧……
進入設施的時候,嚴秉群才四歲。
對於那段時間、老實說嚴秉群的記憶很模糊了。他不記得自己的父母、也不記得為什麼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後來查閱記錄資料、自己就只是被一個街上的路人牽到警察局,在警察輾轉展開搜尋調查之後、卻仍然找不到可以收容自己的家人,於是就被社工接到設施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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