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多時,終究還是爆發了,他不明白此刻的心跳到底是因為憤怒還是其他,但是腦中思索尖酸的話語,永遠是那麼冷靜且不費力氣。
「不把別人當一回事的到底是誰?我才想問你們到底有什麼資格去翻我的房間?刺探別人的很好玩嗎?」
他慢慢的轉過身,長久以來第一次好好看著林巽堂,有那麼一刻是覺得他b平常還要衰老,衰老成令人擔心的樣子,但那也很快就被忽略了。
「如果你還在意你的父母,我們還需要自己去弄清楚你到底是怎麼了嗎?」
我從來都不曉得你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在學校到底都做了什麼?到底是出了什麼毛???為什麼把自己的外表Ga0得那麼不像樣?為什麼衣柜里面會有nV裝?
面對那一連串的質問他只覺得越來越聽不下去了,明明是血緣關系的人,卻只知道用言語傷害哪個部分是最痛的,然後發了狂似的攻擊。
他本來以為自己是得到一個合理的方式可以在一切變得更糟糕之前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在真的那麼做之前,他就被抓住了衣襟,被迫盯著那張因為憤怒而面目全非的臉。
他從來不想說他會害怕,因為不容許自己的軟弱。
他從來不會想要反駁,因為也只會被b得承認他們想聽的。
如果用盡一切去證明自己卻還是徒勞無功,那會有多麼的難看,所以他一直都什麼都不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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