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一聲嗚咽,聽起來像夜里T1aN舐傷口的小獸,從喉頭連著心口,不自覺便把所有的痛都帶了出來,“我是什么都不要了,禮義廉恥,父母后路,都斷了,才進g0ng跟著他的呀……”
嬤嬤說不出話,溫柔地用手一下下順她細瘦的脊背。
她卻又笑了一聲,帶著鼻音自嘲,“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需要這些,一切都是我強求,是我……自作多情?!?br>
嬤嬤終于搖頭,寬她的心,“娘娘莫要這樣想,皇上待娘娘,是特別的?!?br>
復又到底不忍心,輕嘆道,“只是皇上是君王,君王本身便是天下的特別,君王的特別……也不能與旁人相同。”
“特別,”她咀嚼著這兩個字,忽然又笑了一聲,緩緩放下手,一雙眼盛著未g的淚花,看著菱花窗下的飄搖燭火,倒像是忽然清明了幾分,“君王心中哪有什么特別。若真特別,這三g0ng六院早不就空了么。”
汪嬤嬤大驚,幾yu來捂她的嘴,壓低聲音俯身,“娘娘怎敢說這樣的話?”
皇后嘆著氣兒笑道,“是了,我大逆不道了。”
嬤嬤看她這樣,實在是跟著難受,入g0ng多年才養成了什么都藏在心里的沉wenX子,如今到底也不得不破戒,“娘娘可知,后g0ng諸人里,中g0ng須得做到什么之最?”
她頓了頓,眼睛紅紅地去看嬤嬤,“皇后……應是最Ai皇上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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