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也早想將他徹底制成傀儡。
臣子欺君,國之不國,大昭百年的根基,不能毀在他手里,否則他以何顏面見列祖列宗。
皇帝抬手按了按眉心,轉首看了眼旁側隔著桑家后院的一面湖水,傍晚霞光如柔煙,灑在yuan處的湖面上,粉紫sE的波光繾綣到面前,渲染成清澈的碧藍。
三月的京城,怎么看怎么是好天兒。
他轉身,手指撥開身側的翠碧柳枝,望向桑家雕欄畫柱的湖岸水閣。
“你瞧瞧,這亭子、這拱橋,建得可不bg0ng里的御花園差。”
皇帝聲音疲憊,更帶著種無力的憤恨,小喜子跪在地上,頭垂得更低,瑟縮著不敢吭聲。
如何吭聲呢,百年積下來的家業,可不得JiNg致到了每一寸土地上頭么?
先皇繼位前,還有幾家同桑家爭鋒,后來和桑家作對的勢力紛紛倒臺,朝中人人自危,倒戈相向,可憐皇權連個制衡桑家的目標都找不出了。
明明手握玉璽,卻事事做不得主,看朝中結黨營私亂成一團,被人見天地踩在腳底耀武揚威,這滋味兒,跟蒼蠅似的,誰嘗誰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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