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這個渾身發燙的人說話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仿佛每說一個字都很困難。
“我中午沒聽見你的電話,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然后我打電話給你,但是打不通...”
“我打不通。”他又輕聲強調了一遍,口腔中呼出的氣T撓在薛映垚的頸窩,又癢又熱。
他這么晚過來就是為了告訴她這件事?他都燒成這樣了。
薛映垚的眼睛仍然看著前面關住的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的呼x1聲很重,她的也是。
她一時像是被定住了,站在玄關一動不動,腦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愈發清晰的心跳聲提醒著她,她才開始思考。
她總不得把一個病人趕出去吧,更何況他又不是沒在她家過夜過,于是薛映垚扶住魏晨煜搖搖晃晃的身T,把他放到了自己床上去,脫掉外套,蓋好被子。
等下得打地鋪了,媽媽床上位置不夠。
薛映垚先換了件長睡裙然后去找了會退燒藥,回來時看見躺她床上的人思緒都有些恍惚,這張床魏晨煜躺過無數次,以前他們在上面搭城堡還嫌大的"娛樂場所",如今卻顯得那么小。
而這一幕又是那么地似曾相識,那一天他也生病了,媽媽把他放在床上說,“媽媽要出去買藥,寶貝你照顧下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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