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靜得過分,若再說得夸張一點,就是連一根針掉到地板都能清楚聽見。
窗簾拉得很緊,小夜燈的光線是溫暖的橘hsE,沈南初蓋著被子,平躺在床上。
他睡不著,滿腦都是剛才的意外。
少年靠近時,周遭的空氣似乎都染上了酒氣,滾燙的氣息像催化劑,加快心臟跳動的頻率。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溫熱柔軟的觸感稍縱即逝,沈南初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結束。
說是咬,倒也不盡然,少年沒用什麼力氣,說是咬人倒還不如說是嘴唇不小心撞上了臉頰。
那甚至還稱不上是一個吻。
本不應該留下什麼的,可直到現在,沈南初還是覺得被唇瓣印上的那塊皮膚隱隱發燙,就連少年那句微啞的「別鬧」都彷佛還在耳畔回繞。
一夜無夢。
隔天早上幾乎沒有人爬起來看日出,就算前天沒喝醉,光是處理那幾個醉鬼也累得夠嗆。
第二天基本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一行人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下午,起床之後還宿醉得嚴重,只能厚著臉皮去跟渡假村的柜臺借蜂蜜泡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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