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不急,不用這麼快回答。」沈南初只是笑,聲音依舊溫柔:「我想你可能需要更多時間思考,所以這件事等考完試後再說吧。」
沈南初說得很明白,不留一絲曖昧的空間,紀祈當然聽懂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但即便對方不說這句話,事情孰輕孰重他心里也早有定奪。
紀祈不是一個拎不清事的人,他清楚自己現階段應該做些什麼,也分得出事情的輕重緩急。
於是那天從游樂園回來後,兩人默契地沒再提起這件事,即便有聯系,最多只是互問近況。
辛苦備考的日子早就所剩無幾,最後的沖刺階段也沒想像中的難熬。
一轉眼,人已經走出了考場。
考試連續進行了兩天,一年多的堅持在這一刻劃下休止符。
陸陸續續回到考生休息室收拾東西,有的人拉著朋友,興奮地不斷討論等會要去哪玩,有的人悵然若失,捏著課本,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紀祈繞到自己的座位,低頭拿起桌上那本翻過太多遍,邊緣已經磨掉一層的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寫下姓名的那堂課已經是一年半前的事了,那情景卻仍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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