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能就是。」沈南初頓了頓:「有點患得患失吧??」
猜到nV人早已察覺他字里行間指的那個人是誰了,沈南初內心掙扎後還是決定攤開來明說。
「這件事我想你或許已經猜到了,也可能是看出來的。」沈南初說:「紀祈說他喜歡我。」
「我是看出來的。」沈懷恕沒有否認:「他藏得不太好,總是被我抓到在偷看你。」
「是嗎,這我倒不知道。」沈南初笑了笑。
那笑容很淺,也短暫,沈南初沉默了片刻,像是終於切開這幾天掩著藏著的自己,他緩緩道出內心想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迷茫。
「但要怎麼說呢,我覺得那會有一個期限,等到他清楚即便我再努力也不可能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之後,他就會慢慢收回那些喜歡。」
在友誼方面,沈南初可以接受以往交好的朋友在發現他成為盲人以後默默疏離,也能夠T諒委托人發現他看不見後所提出的種種質疑,所以他特別珍惜所剩不多的朋友和每一個工作機會。
這些事情他都有辦法理解,也能接受,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會覺得難受。
說到底,他今年也才二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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