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沈南初定期回醫院復診的日子,跟主治醫師約定好的時間是在下午五點半。
前天睡前沈南初去yAn臺澆了一會兒的花,雖然說是澆花,其實只是按下墻上的自動澆水器。
澆完後他也沒久待,轉身就進臥室休息了,沒注意到客廳的落地窗留了道不小的縫,隔天起床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時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腦袋昏沉沉的,喉嚨也又痛又癢,動不動就想咳嗽,一咳就止不住。
病毒來勢洶洶,沈南初也沒打算y扛,卻在出門後才發現離家最近的診所不知何時搬了家,最後他只好先在藥局買幾盒感冒藥和止咳糖漿。
感冒藥的藥效不無小補,副作用卻很實在,沈南初整整昏睡了一天,今早起床後卻感覺癥狀似乎沒有好轉,但好險沒有變得更嚴重。
復診在下午,時間還很充裕,醒來以後沈南初本想讓自己再休息一會兒,無奈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沒能抓到一絲睡意,頭腦反倒因為這樣而更加清醒,賴床失敗,最後乾脆起床換衣洗漱。
等待烤面包機彈出吐司的空檔,沈南初先是替齊齊倒了點飼料,又幫自己沖了杯咖啡。
咖啡豆是兩個多月前姑姑專門從國外寄回來給他的,是他喜歡的中培阿拉b卡。
沈南初五歲時父母離異,沒過多久,兩人又各自組成新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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