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祈的主動出擊下,先前兩人已經交換了姓名,對方也向他大致描述昨晚兩人見面時的情境與事情後續的發展,之後還拿出各式證件任由他檢查,但即便如此,兩人依舊算不上認識,更別說是朋友,甚至用陌生來形容倒也不無不可。
起初還沒檢查對方證件時,紀祈也曾懷疑過沈南初愿意讓一個陌生人在他家將就一晚的動機。不怪他疑心病重,平心而論,就連他一個四肢健全、T力充沛的人都不愿意讓陌生人進到自己家中,更何況沈南初還患有眼疾,如此一來就更讓人不得不懷疑他這麼做的動機。
但後來在G0u通過程中,紀祈才發現事情說不定根本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復雜,沈南初可能真的只是單純好心又怕麻煩,所以才會選擇收留無處可去卻又醉得一塌糊涂的他一個晚上。
紀祈一臉凝重地盯著手里的杯子,開始回想昨晚的細節。
他記得自己昨晚跟幾個班上同學出去吃了頓飯,大家打算吃飽以後一起去市中心看跨年煙火,甚至放學還提前拿書包去占位置。
行程規劃得完美,只是計畫跟不上變化,所有事情從啤酒出現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亂了套。
菜單交了出去,熱菜還沒上幾樣,不知道誰先從自助冰柜里拿了兩罐啤酒出來,接著幾個人開始模仿起了電影情節,劃起了酒拳。
贏的人滿嘴SaO話,輸的人直喊繼續,少年氣盛,誰也不服誰,就連平時勝負yu沒那麼強烈的紀祈都被激得一連玩了好幾場。
還沒玩過癮,很快的酒就不夠他們喝了,之後又陸陸續續拿了幾次。
紀祈本想贏幾次後就不玩了,卻沒想到自己的手氣差得很,幾乎沒贏過半次,一杯杯啤酒下肚,臉頰漲得通紅,意識也開始渙散。
知道跨年煙火是一定看不成了,趁著自己還沒完全醉倒,他立刻將餐廳地址發給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讓人趕緊來領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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