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倒在地的嚴丁青被強行拉起,斷斷續續往外吐著血。
程濡洱臉sE鐵青,扭了扭脖子,回身抄起一根鋼棍,一腳將嚴丁青踹飛到墻上,再跌落下來。
地板跟著一顫,嚴丁青沒有喘息的機會,再次被人架起,鋼棍冒著寒光,從下往上抬,停在他頭頂。他聽見劃破空氣的動靜,鋼棍落在身上是鈍痛,痛感來得遲緩,幾秒后才有密密麻麻的疼,雨點般噼里啪啦落在他身上。
沒有還手的機會,也沒有求饒的機會。他被打得摔倒地上,很快再次被架起,眼前被血W成鮮紅一片。
程濡洱臉上沾著嚴丁青噴S的血點,掛在他臉頰和鼻尖,像滴在荒無人跡的雪地上。
鋼棍墜著血,被架住的嚴丁青喘息越來越弱,幾乎已經昏Si過去。
外面有人飛跑進來,顧不上禮數,推開門便說:“程先生,去接的人說,梁小姐不在住宿樓的房間里,但是房里有她的高跟鞋。”
程濡洱心口一沉,扔開鋼棍,扼住嚴丁青下巴,咬牙切齒問:“人呢?”
鮮血徐徐淌到程濡洱手上,嚴丁青微微撐開沉重的眼皮,看見那張看憤怒又焦急的臉,竟然笑了起來。
“我他媽問你,人呢!”
“你不是挺能找人嗎?自己去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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