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回隱的手越過秦疏桐,將他手下揀錯的藥草拿起往邊上一扔:“呵,良莠不分?!?br>
其實秦疏桐初上手分揀藥草,已經(jīng)算做得不錯。陳長生在邊上看得清楚,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比自己入門時做得好了。
秦疏桐知道陳回隱有意譏他,所以并不介意:“沒想到先生是老陳的兄長。”
“我們陳家的事,有必要告訴外人么?”陳回隱見秦疏桐手上動作停了一停,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你以為你、還有你爹娘的事是老二告訴我的?陳家和秦家本來就相識,陳家是貧農(nóng),受過秦家的照顧,就是老二在你們家做管事的那幾年。我和你爹娘也早就認(rèn)識,我不用去問老二也知道秦家的事。我早年孤身離家,在外求學(xué)醫(yī)術(shù),學(xué)成后在長清開了醫(yī)館,少回家鄉(xiāng),但這不代表我不知道家鄉(xiāng)的人和事?!?br>
“原來如此……”
“秦家夫婦的為人我很了解,秦老爺脾氣雖然急了些、硬了些,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秦夫人少言寡語,據(jù)聞對獨(dú)子十分疼愛。所以你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疏桐登時十分理解了裴霓霞,回道:“先生猜了什么便是什么,離家之事的確是我理虧?!?br>
“你!學(xué)裴姓的女娃學(xué)得倒是十足像,但這可算不上什么善良,將是非對錯辨明才叫善,獨(dú)攬不該你的罪責(zé)那叫愚善!”
秦疏桐一笑:“我如今知道了,先生和老陳原來感情甚篤,先生不知道秦家之事來龍去脈的情況下還是選擇先相信了老陳對我的評價?我需好好感謝老陳?!?br>
陳長生突然從陳回隱身另一側(cè)探長脖子:“有覺叔可比師父和善多了,對吧?不過師父也算一視同仁了,對除了師姐以外的人都一樣沒好臉色的那種一視同仁哦?!?br>
陳長生口出的師姐原來不是假話,不是為了讓他誤以為指的是裴霓霞,而是真有其人?說來也是,如果是虛構(gòu),陳回隱就不會是那種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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