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影颯沓,不過片刻,赫然一座圍帶小院的茅草小屋映入秦疏桐眼簾,他欣喜不已,剛想踢動馬腹提速,卻瞥見身下馬蹄再有幾步就要踩上顯然是主人家栽種的菜蔬。趕緊一勒轡,馬止步,一聲高亢嘶鳴。
秦疏桐翻身下馬,將馬就近系在一棵樹邊,而后徑直往小屋院門走去。行至門前,他屈指剛想叩門,木門板即被門另一邊的人先拉開。
秦疏桐視線下移:“……請問,此間主人在否?”
開門的人抱著胸,睨著秦疏桐道:“你憑什么斷定我不是這里的主人?”
這當然是有道理的,但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所以秦疏桐才會問出那么一句來。畢竟一個目測僅有十二、三的少年不太可能是能在荒野林間久居的高僧。
“那請問這位……呃……小師父?可是此間的主人?”
少年昂著頭,輕蔑道:“現在是你唐突登門,不先報上名號和目的,怎么反倒打聽起主人家的情況。”
“是我失禮了,在下秦疏桐,長清一名普通百姓。雖不知此地高僧法號,但得友引薦,欲與僧者一晤。”
少年這才拿正眼去看秦疏桐,秦疏桐就這么任少年打量了半晌,最后卻沒得到任何回應,門板呼一下在眼前被關上。他一時莫名,又有些泄氣,莫非是他找錯地方了?還是裴霓霞的師父確實不愿見他?
然而沒過一會兒,他就聽到門后一陣漸近的小跑聲,門板呼啦一下又被拉開,門后仍是方才那名少年。
“閻浮提中見榮枯。”少年沒有其他言語,只有這七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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